四幻

我看乐乎是不想干了

什么玩意儿就给强行关注啊

哥哥,帮我

*恰好是六周年,算是庆祝


“哥哥,帮我” 

张艺兴一抬头就看见吴世勋那五颜六色的脑袋,眉头有些皱着,脸色也透露着某种委屈。但他如果再仔细看看弟弟的眼神,那里面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期待,就好像年幼的孩子像母亲撒娇讨要糖果。

“勋呐,等一下哦,我把这一段再改一下看看。要不,你先去洗手间?”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张艺兴也已经开始习惯。这个弟弟进入青春期不久,好像有无穷无尽的能量要向外宣泄。即使是白天通告繁忙,回到宿舍也最是精神抖擞的一个。他偶尔回想18,19岁的自己,好像就没有这么严重,也就是偶尔洗澡的时候自己处理一下也就可以解决。弟弟就不同,很频繁的样子,而且每次都要很久。

“那我先去洗澡,等哥哥来。”

张艺兴拿上自己的毛巾推开靠近自己房间的浴室门,弟弟浑身都是泡泡,一脸烦恼地搓着身体。他放下毛巾走到莲蓬头下,嘲笑道“自己不会先解决一下么,还没学会?”

“自己弄过了,就是出不来才找哥哥的,怕每次都烦哥哥,你会嫌我麻烦”

“怎么会嫌你。不过我洗过澡了哦,就这样帮你弄哦”

说着就手掌套上了弟弟下体。这家伙今天格外兴奋,挺立在那儿真是无法忽略。张艺兴就觉得得用手挡上才能“眼不见为净”。

弟弟才刚刚开始男孩子的二次发育,连胡茬也是毛茸茸的可爱,骨骼也因为猛然上窜的缘故细细长长,满身的泡泡包覆之下,就像刚刚出生的小鸡仔儿。唯有他现在手握着的物件,粗长还显狰狞。他站在弟弟身后,虚虚怀抱着他,害怕泡沫会沾上自己家居服。他一下一下的动作,弟弟就开始喘息想要往自己身上靠。他便一点一点向后退,终于靠到冰冷的玻璃墙。后背突然一击手上的力道就不受控制,一下用力弟弟拿上叫了一声。

“弄痛你了?我……”

还没说完弟弟就转过身来把脑袋靠近张艺兴的脖子,紧紧贴着在他耳边粗声呼气。

“我洗过澡了呀,衣服又白换了。”他嘟嘟囔囔。

“我给哥哥洗,脱了这件吧反正都湿了。”

吴世勋用下体把哥哥往墙上顶,双手一掀哥哥的上衣,那皮肤是自己肖想已久的耀眼白皙。太白了,想要毁掉,想要让这白沾上自己的东西,全是自己的味道。于是埋头就是一顿漫无目的地啃咬,从肩膀头到胸口又到小腹,咬的用力了哥哥不开心,就会拍他后背,就在那处舔一舔。

“哥哥手别停”,因为换了姿势张艺兴的双臂有些无措,吴世勋掰过他的手又套上勃发的物件,“继续,让我出来吧哥哥”

“你要好久哦,我手酸了”

“那怎么办,我忍了好几天了就会这样,你前几天那么忙都不理我”

张艺兴实在是觉得这个姿势别扭,道,“那用腿吧反正我裤子也湿了。”

裤子瞬间就被扒下来,“好几天不见了,这里还是粉红色的,夹紧些。”

在吴世勋的性启蒙里,白是张艺兴,粉是张艺兴,他的每一寸皮肤自己都瞻仰。他探索这具身体能给自己多少的快乐,他因为这具身体,学会了含住耳垂,学会了用呼吸和舌头磨蹭脖颈,学会了用触摸领略曲线,学会感官。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好,他不知道这种快乐的尽头在哪里,有没有尽头。他也探索着自己的身体,张艺兴的手经过的地方都是鲜活的,激动的,没有被宠幸过的地方都是失落的,嫉妒的。恨不得,恨不得,自己完全的融进他,或者他完全的融进自己。

哥哥背对着自己,他无处可去,只有那双腿间狭小的缝隙可以救自己。他双手不断揉按哥哥的大腿,向里挤,用力挤。

张艺兴不明白身后发生的一切,他只知道弟弟难受,会来找自己帮忙。这样弟弟就会舒服。他本就是欲望少的那一类,自己解决也不见得有多大的快乐。耳边的喘息越来越重,按自己腿的手慢慢掐上了自己的腰。他知道这是快了,他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靠着弟弟。等待某一个瞬间,滚烫的液体喷发,弟弟满足的笑意。

“快冲冲,开心了吧”他拍拍弟弟的脸,委屈神色不见了,一脸愉悦,说什么都乖乖听话。

几年后张艺兴回想,才觉得当时是多么的荒唐。

而自己,居然对他说,“以后找了女朋友,要很温柔哦。”


有没有

写在前面

在地铁上看缓存了很久了的视频,大概是最近心情很低落的原因,从前再虐的视频都不会哭的,却直接在地铁上哭了,坐我旁边的大叔大概觉得我是神经病吧。在这个视频里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每一次听都会觉得难受到肚子疼。这次的话,是第一次产生要写文的冲动。就是一个双向然be的故事。

写了大概有大半年了,现在看看仿佛不用往后写了也是可以的,就当是小短篇吧。谢谢视频作者(微博:SheepOnLiii)同意我以此为背景写文。



Turn off the radio. Turn off the lightsyou know.

张艺兴其实很知道事情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一个成年男人不会真的像外界以为的那样不谙世事。而吴世勋也很知道事情总是有结束的时候,不是那一天,就是这一天,不是过去的某一天,就是将来的某一天。

他们毅然选择了义无反顾地开始。

他们坦然接受了悄无声息地结束。

 

灿烈开车的时候总是喜欢放着广播。成员们赶完通告一般都累到不想动弹,也只有灿烈才会选择自己开车回宿舍,毕竟他是演唱会结束都要自己当司机的人。伯贤总是愿意陪着灿烈一起回去,当然感情好是一个方面,伯贤也担心灿烈疲劳驾驶会出问题,有个人陪着说说话总归精神一些。所以他俩回去的路上总是吵吵闹闹的,即使放着广播也只是当作背景音乐并没有人真的在听。

这次的录制弄了很久,通告原本是说录一期大概一小时的节目,经纪人一大早就来宿舍把九个人拉走,大家迷迷糊糊进了化妆间,毫无预知这一天会特别漫长。一般的综艺节目妆容都比较简单,显得大家气色挺好就行,很快就结束了。等了一会伯贤最先开始坐不住,刷起了手机,私生爱豆开始日常监视劳尔。本来还边看着手机边笑,连刷到十几条抱怨节目组的推,一下子清醒了。分享到成员们的群里,整个化妆间几乎立刻就安静下来。艺人的辛苦艰难,多少次想要放弃一了百了,要不是还有这些支持自己的人的声音,虽然遥远又微弱,虽然难辨真假难说实效,但总算是依靠着这些坚持下来了。但是能为他们做的真的很少吧,比如说这样的时刻,看着他们为自己受委屈,却只能这样看着,甚至连自己的看到和知道都要小心隐藏。没有人在群里回复,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后来是节目组终于来人通知说准备进演播间了,化妆姐姐最后一次补妆,世勋对着她说了一句,“拜托请帮我画得再仔细一些,拜托了”。不明所以的姐姐笑着回答道“世勋本来就已经很好看了,粉丝们见到一定会很喜欢的呢!”大家也只好打趣这个最小的弟弟最爱漂亮。出道这几年,假装自己很好这门功课,每个人都很认真地修习。

主持人是对他们很好的前辈,大概也是知道后台的一些龃龉,很积极地帮助他们活跃起来。一开始成员们都不怎么在状态,这个团几个年纪大些的都不怎么爱说话,年纪小的又有些七情上面,好几次主持人抛的梗都没人接,场面有些尴尬。关键时刻还是队长挺身而出,几个冷到南极的笑话让孩子们想起了怼队长的乐趣,一来二去气氛好歹活跃起来。也是想到粉丝们还在等着,好好地录制节目才是正理,大家打起精神走起流程也顺利多了。

张艺兴其实很不擅长应对这种大家都不怎么说话的情形,毕竟平时几个活泼好动的弟弟在的时候,自己只需要安安静静在一边看他们吵吵闹闹就好。想来也就那三次,灿烈和伯贤都不说话了。所以才说“这两个孩子不会每一次都在啊,还是需要队长这样的人的”。队长又一次这样让大家开他玩笑,张艺兴内心里感谢也有难受也有,不过也是松了口气。轮到自己的时候,一说到屁股的事,就猜到是里兜,小小地威胁他一下。主持人也是灵得很,知道“摸屁股”大概能成梗,轮番让他演示,果然大家暴笑,连工作人员们都克制不住笑声。又说到“那嘎粗塞哟”,伯贤大概真的有些受伤吧惦记了那么久,节目里已经是第三次提起。伯贤听哥哥好好地解释了一番,内心十分满足,其实也只是想让哥哥再说一遍这个故事,大概有一些“你看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你对我可不好了你得对我再好一些才行”的意味。

张艺兴有的时候会想,为什么事情从来就不能好好地顺利下去呢?明明气氛好起来了,明明大家都有说有笑了。就是这时候,自己开始觉得胃不舒服。一开始以为是早餐吃得急了,揉了一会,还是疼。细心的大哥在一旁发现了,低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队长也很快觉得不对,几次转过头看。本以为忍一忍就好,没想到开始冒冷汗。主持人经验丰富,找准时机让大家休息,又让助理送过来毯子让自己盖着。疼得连谢谢都说不好,吃了药还在等药效,张艺兴心想幸好自己的part结束了,不说话也没什么关系。朝成员们点点头让他们安心,继续录制。

弟弟们的部分一个个进行,药效上来了舒服了很多。

世勋呢,录节目前要求“妆容要再仔细些”的世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轮到暻秀的part,张艺兴没忍住暴露了自己对霸王龙的执念,顺便又暴露了韩语水平,虽然成员们平常也习惯了自己奇奇怪怪磕磕绊绊的说话,这次在主持人的搅和之下,莫名戳中这些韩语母语者的笑点,演播室里一时间热闹起来,暻秀这样沉稳的性子都忍不住笑到一边,灿烈和伯贤更是笑到表情失控。

世勋,也终于好好地笑了。

吴世勋和队长做了很多年的室友,从自己还是个孩子开始,就一直被这位哥哥照顾。这位哥哥也是真的把自己当亲生弟弟看待,自己爱吃的东西,哪怕是身为养生协会成员的他内心拒绝,也总是替自己准备一些放在房间里;练习晚了回来,灯也总是留着,有的时候还有汤药温着。对自己这么好的人,那就原谅他不爱打扫卫生吧,不过在节目里还是要狠狠揭露一下才行。

但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我有自己的亲哥哥。

观相的老先生说吴世勋会是个好父亲。

访谈的部分结束,毕竟是出道以来第一次这样的全员访谈,意义重大自不必说。换上舞台表演的服装,终于可以见到苦苦守候的粉丝们。

舞台对于艺人的意义是怎样的呢?多少年作为练习生的等待与煎熬,成为幸运儿之后的忐忑与压力,所有这些堪称负担的东西,是为了什么要背负呢?对张艺兴来说,无非是对这个迷人的舞台的野心吧。想要站在上面,想要一直站在上面,想要被别人看见,想要被大家一直看着,这样的野心吧。而代价,长时间舞蹈练习必然的伤痛,两地奔波无时无刻消耗着自己。自己不会是唯一一个在工作中受伤的人,不是唯一一个身体不舒服坚持工作的人,没有什么大不了。

独角戏是自己的歌。企划安排自己有solo表演,是为自己之后的solo专辑造势,这样的机会,等了多久了。终于,张艺兴可以弹着吉他,打扮成一个歌手的样子,在舞台上,唱起自己的歌。

观相的老先生说张艺兴事业会发展的很好。

节目录制时间严重超时,结束之后经纪人开始分配回宿舍的车辆,叮嘱他们回去好好休息。灿烈和伯贤早早站在一起,反正他俩来的时候就是一车。剩下七个人,还没等经纪人排好,张艺兴走到伯贤身边,笑着对灿烈说,我和伯贤一起蹭你的车回去,你要好好开车哦。剩下六个就好排了,珉勉辰,开度勋。

累了一天,张艺兴都觉得自己的胃疼被累得不那么厉害了。跟着灿烈和伯贤往车库走,车锁一开就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靠着车窗,看了前座两人进来。灿烈贴心地把车内灯调到昏黄,把广播声音调得小小的。

一路上,灿烈和伯贤在前排时不时交换眼神。

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知道?

吵架了?

没听说啊?

等红灯的时候,灿烈实在忍不住回头看。

张艺兴整个人斜着靠在一边,右手还按着胃,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望着车窗外。

红灯倒计时结束,伯贤拍了拍灿烈,车子又向前开。年轻人开车霸道些,把后面两辆保姆车落下了一个街区。经纪人本来还担心,一想到张艺兴在车上,料定灿烈开车也会悠着些,就放下准备给伯贤打电话的手机,回过头准备称赞一下大家今天配合的都不错,说些编导很满意节目效果应该很好之类的话。

暻秀一脸深沉思考的样子,经纪人早已习惯了,开受了伤之后情绪一直不高也很正常。吴世勋,今天开口说的话,超过五句没有?

暻秀和开两个都没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上车之后都在默默观察吴世勋。

吴世勋手里一直轻轻握着手机,也不解锁打开,就那么半握着。手机稍不留神就会滑落出来,他一副随它去的样子。车里没有开灯,偶尔路灯的光闯进车里,打在吴世勋脸上,忽明忽暗里,只能看见他一脸欠揍的无所谓的表情。




缠绵游戏

一 再见,纳尼亚


来到人类世界已经十七年,查尔斯仍然记得阿斯兰赐予自己—说是半羊人图纳斯可能更准确—纳尼亚最神圣的力量时,阿斯兰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我记得你,图纳斯。”阿斯兰就站在图纳斯面前,肩侧的肌肉因为站立显露出健美的线条,鬃毛在温和的阳光下光泽有度而柔顺地缓缓摆动,要不是图纳斯已经出离了紧张,恐怕是不敢这样盯着阿斯兰一直看的。而在他的回忆里,阿斯兰仿佛永远都站在那小小的山坡上,作为纳尼亚的守护者,静静地观察,静静地思考,静静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他转过头,不再让图纳斯肆无忌惮地盯着了,转而看向山下的草原上他的朋友,同伴,亲人,子民。

 “我们的家园很美,是吧?”长久地沉默,长到图纳斯以为阿斯兰只是邀请自己来看风景时,阿斯兰开口了。“我想知道你是否还保有你孩童时期的好奇心。”

孩童时期,图纳斯回忆了一下,害羞又骄傲地笑了。

“图纳斯你又去了哪里弄得这一身泥!”、“图纳斯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回家!”—是啊小时候的自己大概可以被称为纳尼亚最调皮的孩子啦,妈妈每天都那么担心,但还是在自己满身泥巴的出现时轻轻地蹭一蹭自己确认自己没有受伤,再带自己去树林边的小湖洗澡,那是一天里除了探险之外图纳斯最喜欢的时刻。

“是的,先生,但我已经不满足于……”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但自己已经不喜欢像小时候那样到处跑到处玩耍了,因为有一天自己突然发现纳尼亚与自己幼时眼中的纳尼亚不一样了,仿佛她,静止了。

“我理解,你感觉到了变化。”阿斯兰停顿一下,回头望一望草原,“这不是常见的能力,我也有我的好奇心,我想知道,我们的纳尼亚,发生了什么,或者,将要发生什么。”

“可我并不是预言家……”来的路上图纳斯以为自己能帮上阿斯兰什么忙,现在看来阿斯兰大概是高估了自己,显然自己并没有那种巫师一般的能力,或许在哄骗那些可爱迷人的小母羊的时候图纳斯得假装自己有,哦那并不是欺骗不是么,只是男男女女你来我往而已。

“当然,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为您效劳。”图纳斯记得自己的毫不犹豫,在不知道阿斯兰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的情况下,他愿意为阿斯兰付出自己的整个身心,因为那必然是有益的,善良的,甚至是,高尚的。

“感谢你,为此我需要送你一份礼物。”

还来不及图纳斯好奇自己将要得到的礼物,他就知晓自己得到了什么。因为几乎是即刻的,他听到了,或者说感觉自己听到了,周围的一切。

“人类的世界,你想去看看么?”

“是的,我愿意。”

回家的路上,图纳斯认真地看着经过的一切,自从母亲去世以后,自己就很少有这样愉快的时刻,去看周围,去听周围了。像是告别,他来到屋后的小湖,仿佛看到过去的某一个盛夏,妈妈陪着小小的他一边玩一边洗澡,他急着要去逗弄低低飞过的蝴蝶,母亲轻轻拉住他的胳膊确认洗干净了才放行……

“真美好啊,我都快忘记了。”回到家里,图纳斯准备收拾行装,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要准备什么,“这可不是去趟北边玩耍两天就回来呢,算了,就这么去了吧。”

穿过结界前,图纳斯向阿斯兰告别,当然是在脑海里。

“再见,阿斯兰。”

“再见,图纳斯。”


(大大说ok可以写啦~脑洞里装着宏伟蓝图,远目。。。

想想论文下笔前都以为将会是旷世巨著!哈哈哈结果写出来的都不忍直视。。还是希望有同好会看到会喜欢!



缠绵游戏

设定:人类与纳尼亚世界镜面对称。(额,我想不到更好的词来概括了,但愿能有说清楚的那一天。。)
梗来自微博@Micheal_F_Assbender稍早前的脑洞,那个一美促进啥啥的就是我极尽羞耻的ID-_-#
要是大大同意的话,就把根本停不下来的脑洞分享到这里。
脑内BGM是《缠绵游戏》,如题,暴露年龄的时候到了,《鉴证实录》。


——缠绵游戏过后,为何能舍得放手,是定律或是爱不够。



来到人类世界已经十七年,查尔斯仍然记得阿斯兰赐予自己—说是半羊人图纳斯可能更准确—纳尼亚最神圣的力量时,阿斯兰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找到了新树洞来盛放我的脑洞